巧克力烩酸菜

真正的咸鱼吃杂粮

听到老爷子离开的早晨正好在听LMM和CJ唱的one last time这首歌
So
One last time, people will hear from him
One last time, we will see him in movies
One last time, he get this right
It outlives him when he's gone
Stsn Lee's going home
History has its eyes on him
Now say goodbye
One last time!
We don't wanna say goodbye
One last time!

【双豹】梗/恶魔王子与惩罚天使

惩罚天使Erik×恶魔王子T'Challa

跟风发个之前码的梗,正文估计是哪位好心太太抱走去写吧,我真的要咕咕咕了。



大概偏金黑?



感谢路太在被猫猫霸凌的时候还能挺身而出为我弄了个链接(PS:本人没有石墨。。。) @BabyLu 

真不知道有啥敏感词,走链接吧

【日豹联文组】斯德哥尔摩

经历了惨淡的清水联文,双豹女孩终于迎来了开车联文2.0

 

搞事规则:主线为斯德哥尔摩,由虐转甜向,每个人可以看到前n-1棒内容

 

 

 

前文链接:第一~七棒    第八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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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棒

 

头顶的灯光晃着T’Challa缩紧的瞳孔,他强迫自己不去看面前Erik的眼睛。这双眼睛既无法承担炙热的目光,也不能掩饰撒谎的慌乱。

Erik在他耳边叫嚣着的问题迫使他保持清醒,吊灯在天花板上慢慢摇晃,就像是巨大的钟摆,让这焦灼的时间一分一秒悄悄溜走。

T’Challa经常重复同样的梦境,在他认识Erik之前。Bast女神化作黑豹,指引他走过金色的河流,闪着紫色幽光的心形草水面上,随着他的脚步一朵接一朵地绽开。那巨大的钟摆就悬挂在天空中,像是划过银河的彗星一般周而复始地摆动。

这条河流似乎没有尽头,T’Challa最开始这样想。但引领他的黑豹永远不知疲倦地走在他前面,豹爪在河水中荡起圆形的涟漪,逐渐扩大,变形,最后都消失在T’Challa脚下。

是什么时候开始,他的脚下不再是金色的流水,而是清澈的湖泊了呢?T’Challa忍不住回想起来。

那一夜,他的梦里眼前不再是那只矫健神秘的黑豹,取而代之的是瓦坎达王选之地那波澜壮阔的据大瀑布。正是那天,他第一次见到Erik,他站在自己面前,叫嚣着取下自己的王位与性命。

梦里黑豹的低吼从他身后传来,指引他的黑豹就坐在他面前,他头顶的阳光刺得T’Challa睁不开眼,那双金色的兽瞳紧盯着年轻的国王,仿佛将他的灵魂看穿。

化为黑豹的Bast站起身来,爪子趟过透明的湖水,湖面上的波纹像是他起伏的翅膀。他开口向远道而来的国王发问,用和国王一模一样的声音:

“你为何会到达终点?”

T’Challa微微发愣,他意识到他注视着他的神明时,神明也注视着他。他慢慢转身,面对着Bast回答道:“我在寻找我无法了解的答案。因为那个孩子,我的堂弟。”

Bast绕着他转了一周,认真审视着这个年轻人:“为王所做的每个选择都是艰难的。”

“我明白,”T’Challa迎着他的目光,“但这不是一个选择,因为二者都是生命。”

Bast的眼神变得玩味,就好像听到了什么有趣的发言:“在你的国家和一个人之间,选择的确不重要。你会重复你的父辈和祖先都做过的事情,你的决定是为了瓦坎达好。”

巨大的黑豹站在瀑布边缘,面对T’Challa不解的表情,他毫不犹豫给出了回应:“生命或者死亡,决定权由你,国王陛下。”

这句话重重敲在了T’Challa心上。他低头看去,一柄闪着蓝色光芒的振金长剑正握在他手里。阳光渐渐暗了下去,在熟悉的落日下,他的堂弟面色平静坐在瀑布边缘的巨石上,正用炙热的眼神望着远方愈见深邃的天空。

T’Challa拖着手里的长剑走了过去,剑锋在湖水中划出了一条长长的涟漪。他甚至没有意识到他们之间的距离如此之近,在他来不及思考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Erik面前。

天空中的钟摆仿佛变慢了,夕阳把他们悠长的影子拉近湖水里。Erik的眼睛从夕阳移到了T’Challa身上,他瞥到了T’Challa手里的剑,笑着把脸转了过去:“我爸爸说,瓦坎达有着世界上最美丽的夕阳,我一直以为那是他讲给我听的童话故事,但现在看来他是对的。”

“你不后悔吗?”T’Challa问道,他手里的剑似乎又重了几分。

Erik像个孩子似的摇摇头,嘴角愉快地上扬着:“我眼前这一切已经值得了!”

T’Challa意识到,眼前这个人,与其说他是那个依靠仇恨苟活的Erik·Killmonger,倒不如说,这是瓦坎达久久等待的遗子,N’Jadaka。他和他一样,爱着这片无与伦比的落日。

T’Challa紧握住手中的剑,他的心中想要被解答的谜底呼之欲出:“Bast问‘你和瓦坎达,我会选择哪一个’。”

巨大的钟摆挣脱了桎梏,每次划落,夕阳便浓烈一分。

“但N’Jadaka,你也是一个瓦坎达人。”T’Challa将手中的剑高高举过头顶,剑锋折射出耀眼的光辉,“你和瓦坎达,二者我统统不会放弃!我要的,是一个纠正过去的奇迹!”

长剑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在夕阳的余晖里坠落到奔流而下的瀑布中。

Erik的面孔出现在他的视线里,T’Challa的回忆被迫中止。眼前人的目光比梦境中还要热烈,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炸裂开来:

“你到底是去做什么?不说我们就继续。”

梦境里,褪尽余辉的湖水中,被月色笼罩的Erik也是同样的话语。

年轻的国王决定和梦中做相同的事情:将所有回答存进他的吻里,传递给这个让他走到终点的人。


 

 

 

另,本联文组面向tag大量招生,只要你有一颗产粮的心,欢迎加入我们的搞事群~

群号:787768707

暗号:我想加入一起日豹!


Peter是个幸福的孩子

XCU快银(Peter)中心向,梗来自 @凛歌 ,吹爆她!大群,北极星,MCU银,Nina,Wanda都在,他们是一家人。以及隐藏很深的EC内容。

小学文笔,短小,有点小虐,不慌不慌。以下正文:




Peter是个幸福的孩子,他有五个兄弟姐妹。

最年长的哥哥David是后来到他们家的,但他将所有弟弟妹妹们都捧在手心上。就像Charles教授那样,他对所有人都是那么温柔,心里所有的委屈都可以告诉他,他全都能明白。

尽管David的话并不多,但David说他最渴望的就是“家”。Peter想,我们就是你的家。

Pietro和Wanda是一对双胞胎兄妹,Peter的哥哥姐姐。Pietro脾气最不好,总是毛毛躁躁惹老爸生气,还是个屡教不改的“顽固分子”。但是Pietro教会他怎么样骑单车,在不知好歹的痞小子挑衅后“飞快地”教育他们一顿。他和Peter一样跑得飞快,他们一样不掩饰自己的天赋,相互想要超越对方,在这样的想法下慢慢一起长大。

Wanda有一头漂亮的棕红色头发,Peter小时候很粘着她,在他眼里,她就像童话里的仙女那样,有着神奇的魔法和迷人的脸庞。以前他只能轻轻拽着Wanda的衣角,现在他的姐姐却要抬起头来看着他。他想总有一天他会变得更强壮,可以用一只手将Wanda圈进怀里,就像他的父亲和Charles教授那样。

Lorna是他的妹妹,从倔强不服输的个性到控制金属的酷炫能力都和老爸如出一辙,只不过,她在使用能力时,指尖流淌着绚丽的极光。Lorna最酷,最勇敢,以至于有时Peter甚至会怀疑,Lorna是姐姐,而自己才是弟弟。但酷酷的Lorna也有可爱的一面,她会拉着Peter一起在院子里,问他:“你做过哪些事情是纯粹因为好玩才使用能力的?”,她也会拉着他撒娇:“说嘛。”当时Peter感觉自己心都要化了。

他最小的妹妹,Nina,是所有孩子中公认的最漂亮的一个,每一个人都争着想拥抱她,把她抱在怀里。有她在的地方,总是会有各种各样的小动物陪在她身边。Peter无数次看见他的小天使坐在高大的麋鹿上,百灵和蓝鹊停在麋鹿的角上和她肩上,她的头发上的发卡其实是一直微微震动翅膀的蝴蝶,怀里抱着的也许是小兔,也许是猫咪。Charles教授说她像林中的春之女神那样美。而在Peter眼里,她是他的纯洁天使。那样的笑容可以治愈一切。他耐心等待着她长大,他的纯洁天使张开翅膀可以自由翱翔的那一天。

Peter真是个幸运的孩子,他有五个兄弟姐妹。

David的话越来越少,他的眼神也慢慢变得冰冷。David说他不再是他了。然后就离开了他的家。

Pietro再也不能和他一起飞快地跑步了。他太疲惫,没能快过那些飞来的子弹。

Wanda消失了,Peter没有见到她的遗体,他们说她变成了灰。他把周围的泥土收集起来,等着有一天,他的仙女会回来。

Lorna说她要为了他们的同胞们做些什么,然后不辞而别。Peter在所有可能的地方一次又一次寻找那道靓丽的身影,但什么也没有找到。他的朋友们劝他放弃,他们说Lorna现在是个坏人了。

Nina永远不能长大了,他的纯洁天使被人折断了翅膀,如今正静静地躺在泥土下。

Peter是个幸运的孩子,他有五个兄弟姐妹,他爱他们。

Peter是个不幸的孩子,他的兄弟姐妹都离他而去,无人爱他。

【双豹】瓦坎达夫妇的婚后生活

性转T!性转T!性转T!注意避雷

求婚挑战后续,前文点我

彻底放飞自我的产物,有搞笑向,ooc。

昨天排版出问题本来想开完会重发,结果会开到半夜,给大家道个歉

 @灰悸 再次感谢灰悸太太的友情出演

酸菜:大家好,我是巧克力烩酸菜!这位是我本次节目的搭档,灰悸太太!

灰悸:大家好!

酸菜:本次我们的两位采访对象是瓦坎达女王夫妇。以下是我们的访谈内容:

 

酸菜:欢迎两位来到我们的访谈,首先第一个问题,两位已经在一起多久啦?

T’Challa:我们正式结婚三年。

N’Jadaka:你们是什么人?

酸菜:准确来说,我和灰悸是你们的“命运之神”~,可是我们两个让你老婆和你相遇的!

N’Jadaka:从没听说过什么神话体系里的命运之神是道菜的名字

酸菜,灰悸:……

酸菜:这不是重点!

灰悸:额,我们还是进行下一个问题吧,当初是谁追的谁?

N’Jadaka:我追她,显而易见。

酸菜:过程如何?

T’Challa:我们正式见面第二天就准备结婚了,所以……

灰悸:额,下一题下一题!

酸菜:是否有过想要给对方一个浪漫惊喜结果玩脱了的情况?

N’Jadaka:……有一次我们因为工作两个月没见面也没联系,我本来想晚上翻窗户进去给她一个惊喜,结果我刚进去,她就拿着抱枕在卧室里追着我打了十几分钟!

T’Challa:那是作为你让我担心了两个月的惩罚!还有,我根本没有打到你!是你跑了十几分钟!(生气)

N’Jadaka:(小声)多亏我跑得快。

T’Challa:哼!(转过头继续回答我们的问题)结婚一周年本来想带他去振金山顶看夕阳,结果我们刚到山顶就开始下大雨,被困在山洞里到……

酸菜:???

灰悸:然后呢?

N’Jadaka:(坏笑)

T’Challa:……总之看夕阳的计划没能实现。

N’Jadaka:没关系,之后我生日那天我们一起看了瓦坎达的夕阳。

酸菜:灰悸这是个梗,你要不要考虑下?

灰悸:拿小本本记下来。

酸菜:有一起去过迪士尼吗?

T’Challa:去过。

N’Jadaka:那不算我们一起,T’Challa。Shuri也跟我们一起去了,而你一直在照顾她!

T’Challa:是啊,你们两个一起闹别扭的样子真是可爱啊!(笑)

N’Jadaka:别说了……

酸菜:去迪士尼印象最深的是什么?

N’Jadaka:晚上的焰火表演。T’Challa美得不像话!更重要的是Shuri不在!

T’Challa:找理由把我妹妹支开花了不少功夫。

灰悸:(向N’Jadaka)M’Baku是你的情敌吗?

N’Jadaka:怎么可能?他连我老婆都打不过,怎么当我情敌?还是说你怀疑女王陛下的眼光?

灰悸:没有没有,不敢不敢。

酸菜:谁的酒量更好?

T’Challa:不清楚,我们都服用了心形草,有常人极限四倍的饮酒量,但是具体谁有更大的酒量我们也不清楚,因为大部分的酒都是他替我喝的。

酸菜:N’Jadaka是怎么变成亲王的?

T’Challa: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了,在挑战中打赢了我的是他,但是后来又把王冠戴在我头上的也是他。

N’Jadaka:我只是发现自己真的没法当国王,也不是这个国家的国王。无论是否佩戴王冠T’Challa都是我的女王。

灰悸,酸菜:这碗狗粮我干了。

N’Jadaka:最开始有人不同意T’Challa继续回来当女王,我就在瀑布下再举行了一次挑战仪式,让那些有意见的都闭嘴了。

酸菜:男友力MAX啊。下一问,印象最深的一次吻是谁吻了谁?

T’Challa:我们第一次看瓦坎达的夕阳时,我吻了他,而且他当时冻在原地了。

N’Jadaka:我整个人当时好像窒息了几秒钟,然后回吻了她。

T’Challa:然后我是真的要窒息了……

N’Jadaka:真情所致,babe,那天我可是印象深刻。

酸菜:女王陛下你的脸很红……

T’Challa:我没事……请问下一个问题吧。

灰悸:假如平行宇宙的T’Challa是男性,这个问题你们怎么看待?

T’Challa:男性的我?也许会和N’Jadaka意气相投,然后和Nakia谈个恋爱?

N’Jadaka:卧槽?不能接受!

酸菜:你为什么有这么大反应?

N’Jadaka:废话,你温柔美丽的女王老婆变成一个男的你怎么想?

酸菜:……我没老婆的…………………………

(全场静默)

酸菜:咳咳,下一问,你们觉得,saber(剑士),Lancer(枪士),archer(弓兵),rider(骑兵),caster(法师),assassin(刺客), berserker(狂战士)七个职业哪个更适合自己和对方?

N’Jadaka:这是什么游戏的梗吗?

酸菜:差不多吧。

T’Challa:我觉得archer更适合我,N’Jadaka适合assassin。

N’Jadaka:我选rider。

灰悸:哪里怪怪的。

N’Jadaka:还有其他职业吗?我觉得T’Challa哪个都不合适。

酸菜:还有shielder(盾士),avenger(复仇者),ruler(裁定者)。

N’Jadaka:shielder。

酸菜:为什么?

N’Jadaka:瓦坎达的保卫者。

酸菜:这样啊。

T’Challa:作为瓦坎达的保卫者,那我们应该是一样的。

灰悸:………………可以可以,你们开心就好。

酸菜:谁待在瓦坎达的时间多?

T’Challa:几乎差不多,因为如果我要出席活动,他是一定要跟着的。

N’Jadaka:边境部落也不是吃干饭的,不用担心因为我们两个黑豹暂时出去一会就会被入侵。

T’Challa:我们的默契度也很高,执行任务也常常一起。

N’Jadaka:只不过看起来像是我单方面放心不下她,其实我们都牵挂着对方。

酸菜:有一起去过先人之境吗?

T’Challa:有。

酸菜:大概是怎么样的见面?

N’Jadaka:场面一度十分尴尬。八目相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灰悸:对方说过最动听的情话?

T’Challa:我的家在这里,我不会离开。

N’Jadaka:我一直都知道你,并期待着见到你。当我以为你离开的时候,你又重新出现了。

酸菜:有畅想过未来吗?

T’Challa:对于瓦坎达的发展我们有很多计划。

N’Jadaka:由我们一起进行。

酸菜:如果有一天,巴斯特女神要先带走对方,会怎么样?

T’Challa:我们终将在先人之境重逢。

N’Jadaka:无论多久我都会等。

酸菜:我看今天的访谈也该到此结束了,灰悸,和女王陛下先离开吧,剩下我们单独谈谈。

 

灰悸带着T’Challa出了演播厅。等她们离开,N’Jadaka看着周围变成广阔的草原和静谧的紫色天空,他重复了之前的问题:“你到底是谁?”

“我说过了,让你和T’Challa在这个世界相遇的人之一。”

“这里是先人之境?”他接着问。

“这里是你心中的风景,你留恋和热爱的景色。”

“我”从口袋中掏出一枚黑色的果实,把它埋在土里。“这枚种子里是一个关于黑豹的故事,故事的主人公也叫T’Challa和N’Jadaka。只不过这里的T’Challa是一位国王。”

“我”自顾自的说着,种子生根发芽,长出了一颗嫩绿的幼苗。

“在这个故事的结尾,N’Jadaka,故事里的那个,选择了死亡。”“我”顿了顿,看到他脸上惊讶的表情。

“这么说,我老婆在某个宇宙还是我堂哥?”N’Jadaka歪着头说道。

“是的,这个故事很悲伤,但是有很多人为他们感到惋惜,于是,‘我们’,和‘我’一样热爱着这个故事和这两个令人悲伤动容的人的大家,开始创造更多不一样的T’Challa和N’Jadaka的故事。”

本已经停止生长的幼苗逐渐壮大,不停地开出色彩斑斓的花朵,结出形态各异的果实。“有的世界里,T’Challa和N’Jadaka都是男人,也有可能你是女人,或者你们都是女人。”

“我”伸手指了指其中一颗红色的果实,不大,但是颜色温暖。“那是你们的故事结出的果实,只是你们,独一无二的T’Challa和独一无二的N’Jadaka的故事。”

“那你知道我们的未来吗?”N’Jadaka望着那个果子问。

“我也不知道,但你是幸运的,你拥有了你爱的人,并不是所有我们写出的故事都有一个完美的结局。”

“我”笑得很开心,“我真的好喜欢你们的故事,不过也不要在意其他的故事。毕竟她只是你的T’Challa,你也只是她的N’Jadaka。你们的未来掌握在你的手里!”

景色逐渐开始变得暗淡,“我”的身影逐渐变得透明,“抱歉,看来时间到了。无论如何,请记住我们对你们万分之一的喜爱吧!你和你的T’Challa请一定要幸福啊!保护她,珍惜她,爱她,去走向完美的结局!”

 

 

“N’Jadaka?”

他跟随着呼唤自己的声音睁开双眼,看见一双他熟悉的美丽星星。

“T’Challa,你也回来了?”

“你是不是睡糊涂了?”T’Challa轻轻摇了摇他,“我们今天要出席瓦坎达的庆典的,快起来吧,我们要迟到了!”

说完,T’Challa打开了厚重的窗帘,阳光倾斜在她身上:“真是个好日子呢,N’Jadaka!”

她只是我的T’Challa,我只是她的N’Jadaka,我们的未来在我们自己手中!

N’Jadaka这样想道。

“以后好日子多着呢!”

 

END.

 求评论和小红心心😚

【双豹】求婚挑战(一发完)

性转T!性转T!性转T!注意避雷

梗来自灰悸太太的画 @灰悸 夸爆她

他们属于彼此,ooc是我的

Erik踏入这座隐世之国的王宫,心中翻腾出的兴奋甚至盖过了复仇的烈焰。

T’Challa。

这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名字,属于正坐在他面前的王座上女王,他的堂姐。

阳光落在这位年轻女王的身上,她乌黑的头发上闪着细碎的星光。Erik轻轻眯起眼睛,仔细端详这张脸,想从上面寻找某种自己记忆里的痕迹。

他的目光逐渐变得灼热,直逼高高在上的女王。T’Challa面色依旧平静,她微微扬起下巴用瓦坎达语开口对Erik说道:“请讲。”

我的确有很多话要讲,Erik心里想到,比如你那双眼睛还是跟维也纳时一样他妈的好看!

 

Erik第一次见到T’Challa是在维也纳的索科维亚协议签署的新闻发布会上。

他的堂姐正和父亲相谈甚欢,这位瓦坎达年迈的国王神采奕奕,睿智的目光让人不禁敬佩之情油然而生。他看着身边公主殿下的神情满是慈爱,公主脸上一直未曾褪去的笑容昭示着这对父女感情笃深。

Erik最初的注意力都在老国王T’Chaka身上,多年的特工生涯让他把最深的恨意掩饰在心底,但他还是忍不住想把这个老人撕成碎片。

伪君子!

他在心里吼道。

然后,Erik的注意力就不得不转移了。一位女士踱步走到老国王面前,温柔地喊了一声:“Papa。”

不只Erik,周围几乎所有人都被这位美丽的公主吸引了过去!明明有着一副火辣的身材,却偏偏长着一副温婉的模样,尤其是那双眼睛,纯净的好像一潭清泉。

Erik整个人站在原地不能动了,就好像是被车灯晃晕的羚羊那样!

他看着他的公主跟着老国王一起进入了会场,背影渐渐消失在大门处。Erik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气的想抽自己两巴掌。

对方身材再辣,长得再好看也不是你想要和杀父仇人的女儿共度春宵的理由!

Erik气呼呼地转身去找自己的上司报道,暗骂自己怎么这点定力都没有。

上司看着脸莫名其妙臭着的Erik·Killmonger还差点以为他无法继续执行任务。经过一番斟酌后把他调到了比较边缘的位置,结果这地方好巧不巧正好可以将发布会现场的落地窗一览无遗!而那个让他连一句话都没说上就走不动的路的公主殿下正好就站在窗边。

Erik心里把那个上司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然后心虚一般地将头扭了过去,眼不见心不烦,继续执行警戒。

突如其来的爆炸让Erik的幽灵小组行动起来,老国王T’Chaka的死让Erik感到兴奋又失落。虽然自己没能亲自手刃这个“虚伪”的仇人,但他总归是死了,这总是一个让他满意的结果。

他下意识地寻找T’Challa的身影,远远看见她正坐在路边的长凳上,那张温婉的脸庞变得木然,原本纯净的眼睛也茫然地一动不动看着前方。

莫名地让人心疼。

那种失去父亲的痛苦不用言语Erik也能解读的一清二楚,也是从那时起,Erik在某件事上下定了决心。

瓦坎达在网络上几乎搜索不到资料,对他们仅有的描述也千篇一律。Erik对自己有着十二分的自信。终于,他回到了父亲口中的“故乡”!

昔日惹人怜爱的公主已经加冕为女王。当周围全是面对外来者的眼神时,Erik却从T’Challa眼里读到了不一样的内容。

你知道些什么,小猫咪?Erik心中暗笑。

“我现在就站在你们的王宫里,告诉你们我刚刚帮你们制裁了一个窃取振金又谋害了你们人民的人,你们的女王也没能制裁的人……”

T’Challa听到这里倏地站了起来,径直走向Erik站在他面前,却因身高有限不得不仰视着Erik,声音不大却带着十足的威严:

“我才不在意你有没有杀死Claw,”那双纯净的眼睛紧盯着Erik,“我到现在还没有杀死你只是因为,我知道你是谁!”

她特意强调了这句话的最后一部分,但Erik却被她的行为逗得想笑,T’Challa继续问:“那么,你想要什么?”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问!Erik在心里的为计划的第一步成功实施感到高兴,他不动声色地扬了扬头:“我想要那个王位!”

长老们的哄笑声立刻充斥了整个大厅,其中一个还笑话他“不自量力”。Erik挑眉看了看这些上了年纪的老人:“你们坐在这里都挺舒服的?但世界上还有大约20亿和我们有着一样肤色的人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而瓦坎达有着可以帮助他们的工具却坐视不理!”

“什么工具?”T’Challa回问。

“振金!”对她这招明知故问,Erik也不想绕圈子,“你们的武器!”

“我们的武器不是用来发动战争的!我们也不会拿着振金去充当世界警察的角色!”T’Challa继续反驳Erik的话,“我只是瓦坎达的女王,不是全世界的女王。

我倒是有点想让你当全世界的女王了,Babe,Erik想道。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抛出了一个挑衅的眼神:“那你怎么不问问我是谁呢,女王陛下?”

快上钩吧,T’Challa!Erik内心正期待着她的答案。

但回答他的不是他期待的人,而是一直站在王座一旁的小姑娘:“你的名字是Erik·Stevens,自称‘killmonger’的杀人魔雇佣兵,前CIA特工!”

哪来的小屁孩捣什么乱!Erik心里骂道,脸色也变得阴沉,他不理会年纪尚小的女孩,继续冲着女王不依不饶:“那可不是我真正的名字。怎么了,女王陛下?你自己没胆子问我,反而让一个小毛孩替你出头?”

Erik又向前走了半步,两个人在咫尺之间针锋相对:“问我啊,T’Challa。”

“不,”女王陛下直接给他浇了一头冷水,“我拒绝!”

话音刚落,女王即刻头也不回转身走回了王座,并冲着侍卫吩咐道:“把他带下去吧。”

这样的场景对Erik来说有点出乎意料,正当他思考要不要直接自报家门时,坐在一边河流部落的长老突然发难,用瓦坎达语向着他大吼道:“你是谁?”

Erik当时心里对这位长老万分感激,他也就顺理成章的用瓦坎达语吼了回去:“我是N’Jadaka!N’Jobu亲王之子!”

除了T’Challa还背对着Erik之外,大厅里意料之中大的一片哗然。Erik继续说道:“我在我父亲的尸体上发现了黑豹的爪印!他是谋杀自己弟弟的凶手!”

“你撒谎!”王太后愤怒地冲出来站在他面前用瓦坎达语怒斥道。

但站在Erik身后的W’Kabi却将Erik一直随身佩戴的戒指展示在众人面前。“我想他说的是真的,王太后。”说着W’Kabi将戒指递给了王太后Romanda。

Erik得意地环视着大厅里的众人,“我现在行使我的权利,挑战你们的女王,”他的目光转向王座前的T’Challa朗声说道,“以及黑豹!”

座下的长老们议论纷纷,但也大都认为Erik作为N’Jobu的儿子,他的确有这样的权利。

“挑战仪式可能需要数周进行准备!”河流部落的长老站起来说道。

“数周?”,Erik不屑地说道,“我可不需要好几周!用不着整个国家在场,我只要她就行了!”

“不要答应他的请求,T’Challa。”王太后的声音变得十分忧虑,急忙拉住自己的女儿劝慰道。

T’Challa细细端详着Erik带来的戒指,回想着Zuri给自己讲述的故事,她重新抬起头不慌不忙地说道:“我接受你的挑战!”

挑战仪式以最快的方式重新举行,但也因为时间太过仓促,来观看的民众也没有T’Challa加冕时的那一次多。大部分的仪式上的内容也被省去。Erik还有一个意外发现,那就是主持仪式的祭祀Zuri正是当年父亲的好友James。

T’Challa今天穿着紧身的传统战斗服,修长的双腿和紧致的腹肌都暴露在外。Erik忍不住向她吹了个口哨。他看着T’Challa被卸去黑豹之力,那双沾着水雾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战意。Erik稍微活动了一下筋骨,冲Zuri露出了两个小金牙:“James,有件事情还要跟你说一下。”

Zuri以为Erik是问他当年的事,但Erik接下来的话让他怀疑自己是否耳背。只见Erik转向T’Challa笑得一脸灿烂:“要是我赢了挑战,我要T’Challa跟我结婚!”

此言一出,举座哗然!就连T’Challa都愣在了原地。Shuri更是不顾身份在上面大喊,Erik臭不要脸!T’Challa的表情也染上了一丝怒意,她反问Erik:“那要是你输了呢?”

“要杀要剐随你高兴。”Erik毫不犹疑地回答道。

面对Erik的回答,T’Challa拧起了好看的眉,“如果你能从挑战中幸存,那么作为王室成员我也不能贸然处置你。”

“那你想怎样?”Erik问她。

“如果你输了,就留在瓦坎达继承你父亲的亲王爵位,宣誓一生效忠瓦坎达!”

质疑声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Erik忍不住大笑起来:“让我效忠?你难道没看过我的履历表吗?还是说你这么快就看上我了?”

“这是我的决定,N’Jadaka,”T’Challa用瓦坎达的名字称呼她的堂弟,“随你怎么想,我并没有打算征求你的意见,因为我会赢得这场挑战!”

“口气真大啊,小猫咪!”Erik调笑道,“我还以为你会害羞呢!”

“哼!希望你的身手比你的嘴皮子强的多!”T’Challa说着举起了手里的盾牌和长枪。

两个人已是剑拔弩张,Zuri见状宣布道:“挑战开始!”

Erik的身手用强悍来形容十分恰当,无论是力道还是技巧都毫不逊色。被卸去黑豹之力的T’Challa力量上虽然略逊一筹,但她的身形灵活,一时间Erik也很难伤到她的要害,两人在水中打的难解难分,战况了陷入胶着。

突然,T’Challa抓住了Erik的小破绽,将长矛抵在了他的咽喉处,“立刻投降。”她低声说道。

但Erik反手档开了她的长矛与她拉开了距离。并把刺过来的短茅当做了回应。

Erik的招式愈发致命,使得T’Challa不得不丢弃自己的盾牌来增加速度上的优势。但Erik虚晃的一招还是让T’Challa来不及调整防备,结果大腿内侧被Erik手里的刀划开了一道狭长的伤口。T’Challa立刻感到重心不稳,向和Erik拉开距离重新调整状态,却被Erik直接扔在了水里。

妹妹Shuri呼喊着她的名字让她快站起来。T’Challa也意识到自己情况不妙,她忍着剧痛从水里爬了起来,重新抄起武器准备再战,但Erik直接冲过来重击她的手腕,在她不得不放弃武器的一刻将短矛横过来架在她的咽喉处。

“你输了,小黑猫。”Erik用只能让他们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道。

Zuri让Erik立刻停手,宣布他已经获胜。

“你听到结果了,T’Challa。”Erik放下那把威胁般的短矛,“还记得你刚刚说过什么吗?”

他没有等T’Challa回答,直接吻住了她颤抖的唇。

 

 

 

 

 

后日谈:

瓦坎达的夕阳透过巨大的天窗映照在王宫的藏书室中。T’Challa正坐在沙发上翻看着一本相册。距离她和Erik结婚已经快两年了。哦,现在应该称呼他为N’Jadaka更为妥当。她正在等迟迟未到的丈夫,毕竟这件事情很重要,他应该亲耳从她这里听到。

T’Challa看着相册里一张时间很早的照片:上面少女时的自己站在爸爸身边,妈妈怀里抱着小小的Shuri。他们一家人笑得是如此的开心,以致于她都没有意识到她的父亲已经离开了很久。

“你在看什么呢?”一双温暖有力的臂膀从后面拥住了她,熟悉的呼吸吹起了她耳边的鬓发,她知道她等的人到了。

“看以前的照片,N’Jadaka,你迟到了很久。”T’Challa假装有些生气地回答。

“在和那群老的商量下个月的援助项目,稍微耽搁了点时间,”N’Jadaka坐到她身边解释着,“别生气啊,女王陛下。”说着亲了亲她的侧脸。

“算啦,下不为例,”T’Challa看着N’Jadaka这幅“服软”的态度满意地说。

N’Jadaka注意到了相册上少女时代的T’Challa,也就下意识翻看起了这本相册。紧接着,一张更老旧的照片出现在他们面前。上面是一对年轻的兄弟,其中的弟弟笑着搂着哥哥的肩膀,背景是瓦坎达的夕阳。

T’Chaka与N’Jobu。

N’Jadaka有些发愣,他轻轻地抚摸着那张已经泛黄发皱的老照片,父亲的记忆随着时间变得越来越模糊,但父亲却是他坚持活下去的动力源泉,如果他早早放弃,那他永远也不会遇见他的T’Challa。

“是我爸爸将我指引到这里,而你让我回到这里,”他自顾自地说了起来,“你第一次听说我的存在的时候估计被吓到了吧……”

“其实,N’Jadaka,”T’Challa握住他的手轻声说,“我一直都知道你的。”

N’Jadaka眼神里的震惊让T’Challa有些意外,她继续说道:“我记得我小的时候,看到父亲和长老们结束会议后回来,大家的脸色都很糟糕,只有爸爸笑得很开心,他把我举起来说:‘你的N’Jobu叔叔有了一个儿子!你当姐姐啦,T’Challa!’从那天起,我就知道了你,N’Jadaka,我从那一刻开始期待着能见到你。之后我以为你和叔叔一样离开了,然后有一天,你又回到了这里!”

天窗折射下的阳光落进T’Challa那双澄澈的眼睛里,N’Jadaka情不自禁吻住了她,直到她的呼吸几乎全部被夺走才放开她,“这里有我的家,我不会离开……我爱你,T’Challa。”

“我也爱你,N’Jadaka,而且,我们现在有了新的期待了。”她拉过他的手,轻轻放在自己的腹部。

N’Jadaka的眼里是他从未见过的爱人的笑容。他把妻子拥在怀里,仿佛拥抱着整个世界。

 

END.

求评论和小红心~~~

【Wondersteve】弱点

盲狙全国二卷,爆肝产物,质量很迷

他们属于彼此,欧欧西是我的

天堂岛,众神赐予亚马逊族的避世之所。

年幼的Diana坐在马背上,亚马逊最强大的战士,她的姨母Antiope坐在她背后,持住缰绳的双臂将她圈在怀里。她们沿着为这座岛屿的修筑的城墙悠闲漫步,欣赏着众神庇护下的天堂岛永远是一片风和日丽的美景。

“Antiope,我什么时候可以成为像你那样无懈可击的战士?”Diana转过头问道,“我已经准备好接受训练啦!”

“得到女王陛下的许可后就可以了,Diana。”Antiope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勒住缰绳,“但是Diana,我必须先告诉你,你的看法是错误的。”

“为什么?”小Diana歪着脑袋问。

“没有战士是无懈可击的。”Antiope的口吻变得严肃起来,她指着她们前方披挂整齐的女神雕像说道,“就像我们的盔甲,那些遍布刮痕的地方就像是战士的皮肤上的硬茧,而那些刮痕少得可怜的地方,就是我们隐藏的致命之处!”

Diana摇了摇头,“我不明白,Antiope,那些满是刮痕的地方难道不是更加危险吗?”

“你很聪明,Diana。”Antiope笑着赞许她,“你有一天也会明白的,你会成为一位伟大的战士!我们还有时间!”

Antiope脸上欣慰的笑容和藏在眼角的悲伤让Diana难以忘怀。小时候,她羡慕Antiope额上象征最强大战士的头带,在阳光下泛着耀眼的金色。而现在,她带着这枚头带和Steve·Trevor正一起前往她从未到达过的世外面的世界。

Diana挨着Steve躺在小船上,她看着他的眼神里带着明显的好奇,好像Steve就是她看到外面世界的一扇窗。Steve被她盯得有些紧张,“你知道,无论我到哪里,我都没法像个普通人,”Steve自顾自地说道,“作为一个间谍,你知道,你必须得展示出一些……活力。”

他跟她聊了很多,父母、婚姻、外面的世界,还有持续了很久的战争。Diana若有所思地说,“就是因为Aries制造了战争,所以你才会和你的坐骑一起飞到海里,是吗?”

“严格来说,那不是我的坐骑,Diana,”Steve无奈地举起双手,“一般我们叫它‘飞机’,飞行员坐在驾驶室里,操纵着武器……”

“这么说,‘飞机’是你的武器,还是你的盔甲!”Diana整了整自己大衣,听着Steve介绍着名叫“飞机”的工具。

“嗯,你也可以这么理解。”Steve继续说道,“飞机需要定期护理,每隔一段时间我们都会检查上面子弹的划痕,然后根据划痕多少装上新的钢板。”

“然后再划痕多的地方装上新的钢板吗?”Diana接着问道。

“一般来说是这样,但是有经验的老飞行员都会让我们再那些划痕不多的地方也加固一层。”

听到这里,Diana微微皱了皱眉,她望着宁静的天空,上面洒满了亮晶晶的星星,就好像Antiope头带上闪烁的光。“Steve,以前我问Antiope,我什么时候能变成像她那样强大的战士。”

“你们的将军吗?”Steve对这位只有一面之缘的女士心存敬意,但他不明白Diana为什么突然将话题转移到她已故的姨母上。

“她说,没有最强大的战士。就好像亚马逊的盔甲,遍布刮痕的地方就像是战士的皮肤上的硬茧,而那些刮痕少得可怜的地方,才是我们的致命之处!”

Steve似乎明白了Diana为何突然提起Antiope的牺牲,Diana凝望着夜空的双眼转向Steve,说道:“我当时并不明白,但她对我说,我总有一天会明白的。”

“所以,如果你说的众神创造了人类和亚马逊人,那么我想我们在这方面的聪明才智都差不多。”

“Steve,你觉得我什么时候会变成最强大的战士呢?”Diana问道,“我想我能结束这场战争,如果我除掉Aries的话。”

“Diana,战争不是你想得那样。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无论如何总是有破绽的。战争是不会因为我们某一个人而终结的。”

“你错了,Steve,正是因为Aries,人类才会发动战争,所以只要打败他,人类就会恢复善良的本性!那样战争就会结束了。”Diana说得十分笃定,“我会证明给你看的,Steve。”

Steve听到Diana的话笑了出来。Diana对他的突如其来的笑感到不满,说道:“为什么要笑啊?”

“我好像找到你的弱点了,Diana,”Steve转过身来看着她,“总之,我们都希望战争结束。”

Steve轻轻阖上双眼,微笑着向她道了晚安。而Diana不解地盯着面前的人,最后也沉沉睡去。

如同Diana所言,战场上的她所向披靡,那片整整一年都无人跨越的禁区被她只用了几个小时就突破了。

激烈的巷战中,Diana疏忽了一个站在自己身后正将枪口对准自己的士兵。而等她转过身来,正看见那名士兵朝着她的方向倒下,紧接着Steve的身影出现在她眼前。

那一刻,Diana似乎有几分明白了。她也许真的有注意不到的小小弱点。但是,她足够幸运,有一个人保护着她背后。

那个人名叫Steve·Trevor,他也许并非足够强大,但对于涉世未深的她来说已经足够了。

心中那句尚未读懂的话,和不知名的小小种子一起生根发芽,在战火纷飞绽放出不凋零的花朵。

“如果能的话,真希望还有时间。”

保护她的人只留下这一句话,而后永远消失在了天空上,就像他来到她的身边时一样。

Diana否认Aries所说的:“他不过是一个弱小的人类,和那些不值一提的生命一样。”这样的结论。正是这个战神口中弱小的人类,成就了她,神奇女侠。

Diana对人类失望过,迷茫过,甚至憎恨过,是什么在她坚强的盾牌下保护着她最脆弱、最柔软的部分?

那只不会动的旧手表给出了答案:一份来自天空的爱,Diana正站在这片晴空之下!

【双豹组】Merry Christmas

一战圣诞停火梗,一发完。HE!HE!HE!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考据不周之处望各位海涵。私心致敬战地1。

 @斐彧 谢谢飞鱼的友情出演,比个心给你。

金黑黑金无差

“Es ist ein Schnee gefallen,

und es ist doch nit Zeit: 

Man wirft mich mit dem Ballen

der Weg ist mir verschneit.”

带着大眼镜的列兵Hilger坐在壕沟里轻轻哼唱着众人熟悉的调子,Bill在一旁嚼着面包含糊不清地笑话他,说他肯定是又开始想他的好姑娘Alice了!班长Simon是班组里年纪最大的,他示意Hilger在这样一个好日子里换一首曲子,摇着头说这首歌谣实在是不吉利。

Hilger停下了哼唱,猛地灌了自己一大口热水,好像里面装的是黑麦啤酒似的。他冲着笑得正欢的Bill嚷嚷:“要不是皇帝要我扛枪,我才不会离开Alice呢!我就是在想她,等打完仗,我还要娶她嘞!”他说话的时候时不时吐吐被刚才的热水烫到的舌头,口中呼出的白色雾气都被他的一番表白给吹散了!

 

“嘿!老兄!哥几个要是还能活到那个时候,肯定去祝福你!但是车票得你报销!”

这句话又引来一阵哄笑。说话的是这个班组里唯一的少数族裔,Erik。这个梳着一头脏辫的洛林小伙子是这批新兵里的第一个下士。这个正和战友们插科打诨的年轻人“打起仗来是把好手”。老Simon就是这么评价他的!两个月前刚结束新兵训练的Erik在马恩河防线上出了名。当时他们的机枪阵地暴露在英国人的火炮射程内,飞过来的榴弹把班副Tommy的脑袋炸开了花。平时大大咧咧的Bill看着白花花的脑浆直接吐了出来,Hilger的眼镜被震碎了,他按着自己抖个不停的手把一排子弹按在枪膛上。老Simon的胳膊上也挂了彩,但他任然举着一只望远镜盯着战场上敌人的异动。而就在刚刚火炮声停止的一刻,英国人的步枪手的身影已经隐隐约约出现在前方阵地的烟雾之中。

 

老Simon意识到事情不妙,但眼下撤出掩体显然会变成英国人的活靶子。他的眼睛扫过了三个小伙子和一旁老朋友Tommy的尸体,他几乎没有犹豫地抓起了地上的手榴弹。但正当他准备冲出战壕的一瞬间,一股巨大的力量生生把他扯回了壕沟。老Simon转过头来,发现Erik正死死地按住他握紧了手榴弹的手,示意他保持冷静。

 

他们很快像多年的老朋友那样合作了起来:Erik代替Tommy负责瞄准,老Simon紧盯着敌人的位置。Hilger和Bill也受到他们的感召,重新稳住神回到了他们的位置。就这样,他们的机枪阵地在敌人还有百米的时刻出其不意开火,立刻得到了友军的呼应。当另一侧机枪阵地再次吞吐火舌将两侧机枪阵地的火力交叉在一起时,竟然硬生生逼退了英军!

 

Erik因为这次漂亮的战斗荣升士官,尽管在战斗结束后他也稀里哗啦地吐了出来,但没有一个人认为他是个懦夫!大家一起草草埋葬了Tommy,悼念过后,又不得不开始了新的战斗。

 

 

Tommy牺牲后他们随部队换防的第一天,趁着难得的机枪班组的晚间休息时间,老Simon拎着啤酒找到了一个人呆在人群边上的Erik。沉默的青年把拴在脖子上的一枚黑白相间的精美的银戒套在手上,眼睛呆呆的盯着上面反射出的幽光。老Simon慢悠悠地走过去,把啤酒瓶子在他面前晃了晃,然后一把塞到Erik怀里,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表现的可真勇敢!一点不像个新兵小伙子。谢谢你救了我们大家。”

 

Erik低头嗅了嗅老Simon带来的酒,低声说了句谢谢,然后一股脑把他们倒进了自己嘴里。他敲了敲空荡荡的酒瓶,长舒了一口气,像是准备好拉起枪栓了一般。但在这样一个时刻,Erik拉开的不是枪栓,而是他自己的话匣子。

 

“你知道吗,我父亲死在上次的王朝战争里。”Erik把自己的戒指亮在老Simon面前,“我母亲是个法国人,一个人带着我一个人经营着洛林的小农庄。这枚戒指是我爸留给我的。”

 

Erik的声音变得哽咽,老Simon的眉头皱了皱:“你小时候日子估计不好过吧。”

 

“啊,差不多吧。家里经常会提心吊胆的,准备着法兰西和普鲁士的旗子随时换。我老早就不记得我父亲长什么样了!对他大部分的了解都来自于我妈妈,还有他留下来的日记。”Erik摇了摇头,似乎想要摆脱某种不知名的沉重,“那几个本子里写满了他是如何热爱这个国家,可等到洛林回归德意志的时候,他已经躺在土里了。他对我而言是个伟人,但他除了这些小玩意儿之外,什么都没留下!”

 

老Simon的思绪不禁也飞了出去,他想起了上次战争中倒在自己面前的战友,他甚至不知道挡在自己面前的人的名字。而Erik的声音里染上了仇恨的色彩:“他本来能做得更多,看到更多!一切都拜该死的法国佬所赐!我小时候经常这么想。”Erik低下了头,头上的辫子垂下来挡住了他的大半张脸,他的声音变得疲惫起来:“但是今天,死在那里的人跟我父亲好像也没差多少。”

 

其他人也许没有注意,但Erik看得清楚,在剧烈的爆炸声后,是Tommy当机立断把他一脚踹到了掩体边缘,他才捡回一条命。战场上的Erik被仇恨驱使,一心只想着杀敌,将他心中的“仇人”送入地狱。但他发现不论如何,像自己父亲和Tommy那样一瞬间就丢了命的士兵每分每秒都在出现。小时候的Erik想要找出每一个害得自己的父亲在回不来的人,但在之前和今后的战斗中,他又无意间制造了多少个Erik呢?他抬头看着老Simon,这个年老的士兵,他时常在想,如果自己的父亲活着回来,是不是也该到了老Simon的年纪?他会不会和自己一起在乡下的农庄里一起采摘棉花,一路有说有笑的回家?Erik期望自己的父亲给自己一个答案。但这怕是一个无解的谜题了!

 

老Simon站在他身边,他那双历经风霜的眼睛里迸射出智慧的光芒:“Erik,我想说……”

 

可惜老Simon的话没能说出口,他们的换岗时间就到了。接下来的日子里,战事吃紧,马恩河防线上的炮击和冲锋好像从来没停止过。一直持续到了圣诞节前夕,但Erik和老Simon似乎都把这件事情抛到了脑后去了。

 

回到现在的时间中,Hilger已经拿出了口琴,跟Bill商量着是来一首海岸对面的【在萧瑟的仲冬】还是直接吹一首耳熟能详的本地民歌【春天来了】。老Simon催促他们快点,因为换岗时间快到了,进了阵地之后还能不能听到已经是另一回事了。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热火朝天。正在他们聊的正热络的时候,联络兵Paul冲他们跑了过来,还是一脸兴奋气喘吁吁!Erik问他怎么了,难道是哪里又打了胜仗了?但Paul这样子不像是打了胜仗,倒像是要当新郎!只见Paul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说道:

 

“快快……快去前线吧!”

 

“联军这么快就打过来了?”Bill的声音里带着愤怒。

 

“什么啊!”Paul使劲冲他摆了摆手,“咱们跟英国人还有法国人,在前线开上聚会、喝上朗姆酒啦!”

 

话音刚落,四个人互相对视过一眼后,几乎是同时飞奔了出去,只剩下Paul在原地大喊:“你们等等,多拿几瓶朗姆酒再走啊!!”

 

几个人出奇一直的反应都印证了一个事实,那就是:我们都厌倦这场战争!Hilger希望早日和心爱的姑娘团聚,Bill想着早点回到柏林当个演员,老Simon希望回家看望刚出生的孙女,而Erik,他只是单纯厌恶着这没完没了的死人罢了!现在,他们的敌军居然跟他们想法一致!这意味着什么?战争快要结束了?没有上面的命令,前线不可能无缘无故停火!前线到底出了什么事?现在他们都想知道!

 

四个人风风火火地赶到前线,他们发现两边的军队早已经混在了一起,其中有顶着尖刺头盔的德国士兵,也有带着军帽的英国士兵和戴着红色大盖帽的法国士兵,他们之中Erik一眼甚至看到了好几个军官!

 

Erik听到了熟悉的德语,法语,还有不少一本正经的英语!其中几个英军士兵在看到Erik身边的Hilger一脸兴奋的嚷着:“Musician!”。然后迫不及待的拉走了Hilger。Erik猜测他们是在伦敦认识的同学。Paul从后方搬来了一箱朗姆酒,Bill一脸热情地扮演了侍者的角色,来者不拒地为前线到底每一位“客人”服务。老Simon正和另一个机枪班组的班长Ben聊着当下的情形,他们示意Erik到处转转,别站在那里不动。

 

Erik一路走到了人最多的地方,那里正进行着一场球赛。一路走过来他听到了好几种不同说法的圣诞快乐。他勉强挤进了人群之中,看到一群穿着蓝色军服的法国士兵正和自己的德国战友们一起踢足球。德国的小伙子们似乎势头正盛。在一个漂亮的点球之后,观众里穿深灰色军装的德国士兵们爆发出了一阵欢呼声。这是,一个穿着得体的、但和Erik一样是少数族裔的英军军官走了出来,先用法语夸赞了一番法国的选手们,而后,他用德语宣布了比赛的胜利。

 

大家很快聚在了一起,几天前还把枪口指向对方的双方士兵就这样互相打着手势或者用几个简单的单词互相祝贺鼓励着对方。Erik因为各种原因摆脱不了对法国人骨子里的偏见,他选择转身离开这里,但不管因为什么,今天可是圣诞节!所以他仍打算开开心心的放松下!终于有那么一天可以少几个死人、寡妇和孤儿,那么即使对方是讨人厌的法国佬有怎么样呢?

 

他准备去Paul那里要来几瓶好酒。正当他将要迈开步子离开嘈杂的人群,他听到一个人用蹩脚的德语对他说道:“下士,请等一等!”

 

Erik扭头看去,说话的正是那个作为比赛裁判的英国少数裔军官。这里难得遇到和自己一样肤色的的人。Erik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去,用德语回答道:“有什么事吗?”

 

对方很明显怔了一下,然后用德语断断续续地讲道:“你为合么,不和你的战友,一起去庆,助呢?”

 

对方吃力的说着德语的样子让Erik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而面前的这位军官也有点不好意思地闹了个大红脸。Erik揉了揉脸,改用法语说道:“你会说法语吧?我刚才看你跟那些法国人交流得挺好的!我看我们还是说法语吧!”

 

面前的军官似乎有些惊讶,但也很快释然,他接着用法语回答道:“谢谢您的体谅,我的德语显然不怎么纯熟。我只是奇怪为什么你不跟本国的士兵们一起去庆祝呢?你们刚刚打了一场漂亮的球赛!”

 

对方的法语说得好像是带着伦敦口音般优雅又绅士。Erik想直接回一句当然是法国佬让人浑身不自在!但他瞥了一眼对方的少尉军衔肩章,又想起他刚才跟那些法国人聊天的热络劲,他硬生生是把到嘴边的脏话给憋了回去。

 

“我只是想喝朗姆酒了而已,不用跟长官你打报告吧?”Erik转了转眼珠,半开玩笑又半抬杠似的回答道。

 

这回轮到面前的少尉军官笑出声来,他说:“我会转告你们的部队长官的!如果我认识他的话。在这里很少碰到同样肤色的人。”

 

Erik点了点头对他的话表示赞同。不知道为什么,面前的年轻军官让Erik厌恶不起来。面前的少尉看Erik不似先前那么不耐烦,于是主动伸出了右手:“请容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英国远征军部队少尉,T’Challa。”

 

Erik挑了挑眉毛,也伸出了右手,“我叫Erik,Erik·Stevens。”

 

T’Challa听到他的名字时,不禁感到奇怪:“你的名字听起来不像是德国人,倒像是来自大洋彼岸的美利坚!”

 

“嘿,哥们!”,Erik毫不客气地翻了翻白眼,“你的名字听起来难道像一个英国人吗?”

 

“我很抱歉,Mr.Stevens,我不是有意冒犯。”T’Challa立刻向他道歉。

 

“没什么,你直接叫我Erik就行!”Erik松开了握住T’Challa的手,他注意到他的手上戴着一枚质感华丽的戒指。

 

正当Erik先要找个理由溜回Paul那里去那几瓶酒时,老Simon和Ben一起走了过来,手里还提着半瓶已经打开的朗姆酒。

 

“嘿,Erik!”,Ben率先跟他打了招呼,他指了指Erik身后的T’Challa说道,“这么快就交到新朋友啦?呦,还是个军官!”已经有些喝醉的Ben嚷道,还装模作样的给T’Challa敬了个军礼。

 

老Simon示意他消停下来,这个不会说法语的老兵推了推Erik,随后对T’Challa用德语说道:“我很抱歉,先生!我的朋友喝多了,我们只是想到Erik还没喝到今天新到的朗姆酒,特意留了半瓶过来。”说罢,他把酒瓶递到了T’Challa面前。

 

T’Challa听完了Erik的翻译,他对老Simon用德语说了句谢谢,然后双手接过了那只不透明的瓶子。他刚刚接过瓶子,Ben就拉着老Simon一边高声喊道:“喝醉了就不会畏惧战斗啦!”,一边拉着老Simon快步跑向了正在一旁表演得起劲的Bill。

 

等他们离开,Erik向T’Challa解释道:“你别介意Ben,他这个人挺老实,但是他喝过酒就会说疯话。”夜色已经悄然降临,混在一起的士兵们点燃了篝火,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品尝着难得一见的美酒,享受着片刻的安宁时光。

 

Erik紧了紧他身上的灰大衣,他指指最近的一处篝火,那里还没有聚起几个人,问T’Challa道:“你不过去吗?这里晚上挺冷的。”

 

“当然,感谢你的邀请,Erik。”T’Challa的举止处处透露着英国人独有的优雅,Erik感到奇怪,向他这样的人应该待在大宅子里数钱,怎么会跑到这种地方跟他们一起玩命?Erik猜测估计是什么“荣誉重于生命”的骑士信条?老Simon就经常这样说。

 

他们一起走到火堆前席地而坐。T’Challa把朗姆酒瓶递给了Erik,那意思很明显,是让他先喝。

 

Erik也没客气直接接过了酒瓶豪饮一大口,然后他嘟囔着这时候该有几个罐头,然后他把酒瓶递给了T’Challa。

 

T’Challa虽然气质出众,但他喝起酒来的豪爽劲和Erik几乎没有区别。接着火光,Erik看到了T;’Challa握住酒瓶的右手上那枚戒指。那是一枚黑白相间的戒指,在火光的映衬下折射出华丽的光彩,Erik的眼神被那枚戒指牢牢地锁定住了。他下意识地扯了扯衣领,因为那下面藏着一枚和T’Challa手上一模一样的戒指!

 

Erik确定自己没有看错!多少个辗转反侧的夜晚,陪伴自己入眠的就是父亲的戒指!现在,他感受到巨大的震撼。他的父亲也有一个像T’Challa那样奇怪的名字,自己的姓氏其实来自于母亲。在父亲那一行行饱含热情的日记里,Erik记得其中那几行复杂晦涩的维京文字……

 

Erik努力压制住自己有点颤抖的声音,仿佛父亲的某个秘密不经意间呈现在自己眼前。他试探地问T’Challa:“你的戒指很特别啊!在哪买的?”

 

“Erik,这不是买来的。”T’Challa有些无奈地摇摇头,“这是我父亲留给我的遗物。”

 

时间好像在这一刻停止了,Erik仿佛听到自己的心跳在逐渐加快。眼前这个温文尔雅的英国人似乎让他和离去多时的父亲再一次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关联。Erik努力回忆着父亲日记本中讲述的故事,似乎他的父亲有一个哥哥。

 

可自己的父亲从来没有说过自己的哥哥是个英国人,他的日记里也没有一句英文!Erik感到奇怪,他猜测这是父亲刻意为之,或者是他尚未破解父亲日记中那些加密的文字。那里面或许夹杂着一两句古不列颠语也说不定。

 

一阵短暂的沉默后,两个人几乎同时都想要开口,但看见对方的动作时,却又同时停了下来,并且同时为了这样的巧合笑了笑。只不过T’Challa的笑容只到嘴角,而Erik却咧开嘴,低头摘下了自己头上带着尖刺的头盔,顺带理了理自己的一头辫子。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深绿色军服的英国士兵手里捧着一个袋子跑到了两个人面前,这才化解了他们之间的僵局。这是个看起来刚刚成年的苏格兰小伙子,稍有些宽大的帽檐下露出了几缕金发。他向T’Challa敬了个标准的军礼,用英语说道:“少尉,这是你的晚餐!”

 

“谢谢你,Serpens。”T’Challa回敬他一个军礼,从他手里接过了袋子。打开里面是德军的罐头。Serpens看到他的上司脸上略带惊讶的表情,连忙说道:“这是我朋友,额,刚认识的朋友,Hilger和Bill送的!”

 

“Hilger和Bill?”尽管Erik听不太懂Serpens那夹杂着苏格兰方言的英语,但这两个名字他还是能听得懂的。

 

Erik突然冒出的一句话让Serpens有点不好意思,他向T’Challa敬了个礼,然后快步走开了。留下Erik一脸“What’s up?”的表情?

 

“哈哈哈哈,Serpens是我们那边年纪最小的,才刚过了十八岁生日。”T’Challa笑着解释道,从袋子里拿出罐头递给Erik,“看来Hilger和Bill是热情又好客的人。”

 

“而且恰好会说一口流利的伦敦腔!”Erik掀开罐头的铁皮补充道。

 

“我还没问过你呢,你即会说法语又会说德语,还能听懂英语,你是哪里人?”T’Challa问道。

 

“整个德国就只有一个地方的人,不管老人孩子都会说德语跟法语!”,Erik大口嚼着罐头说道,“阿尔萨斯-洛林呗!德国人怎么就不能会德语又会法语了?”

 

“抱歉,我之前认识的德国人并不多。对德国的了解也仅限于书籍……”

 

“行了,老兄,这不是重点,”Erik吞下了最后一口罐头说道,“你是怎么谁说三国语言的?”

 

“我曾在法国巴黎留学,”T’Challa解释道,“在那里你能学到除了比利时语以外所有的语言!”

 

“这是你们英国人的冷笑话吗?”Erik把手伸到篝火旁,“我恰好知道,比利时压根没有比利时语!”

 

Erik露出了一副识破诡计德胜的微笑。T’Challa没有在意他的挑衅,又喝了一口朗姆酒问道:“你有着很不错的学识,为什么会来这里?”

 

“那么你呢?你又是为了什么,T’Challa?”Erik把自己的手转了个方向,“你看起来就像是富贵人家有教养的少爷,所以可别说是为了什么‘骑士的荣耀重于生命’之类的话。”

 

“我和我的大部分同僚的确是这样想的,Erik。”T’Challa解释道,“身为长官,身先士卒,这没什么不对。”

 

“你看起来可真是个靠谱的长官,你的士兵们应该都很喜欢你吧?”Erik的视线向身后望去,Ben高声唱着歌围着另一簇篝火跳起了德国传统的轮舞,他的歌声粗犷嘹亮,一瞬间吸引了周围所有士兵的目光,不少德国士兵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也跟着和起歌来,有几个法国士兵把空的弹药箱搬来当成鼓来敲出节奏。所有人都专注在美妙的音乐里,Ben甚至激动地差点蹦进篝火里,尽管他即使地转了出来,但火焰仍然引燃了他的军大衣!

 

Erik手疾眼快地冲过去把Ben按在地上,Ben躺在地上还在高兴地唱着那首轻快的【山的呼唤】,但他的衣服已经被烧破了一个明显的窟窿。Erik把自己的大衣脱下盖在了Ben身上,一个醉酒的人在寒冷的冬夜比他更需要这件衣物。Bill和Hilger上前来拉走了Ben。士兵们见Ben安然无恙,也并没有被这段有惊无险的小插曲打扰到气氛,继续三两成群地欢度圣诞去了。

 

Erik走回了T’Challa身边的火堆取暖,T’Challa从Serpens手里结果一条行军毯盖在他后背上。Erik道了声谢,正准备坐下烤烤火,但T’Challa的眼神紧紧锁定在他的身上,就像是狙击手盯着瞄准镜里的猎物。

 

T’Challa的表情似笑非笑,他指了指Erik的胸前说:“看来你对我的戒指好奇是有原因的,Erik。”

 

Erik心中一惊,意识到自己刚才的疏忽。他没扣好的衬衫中间露出了他挂在脖子上的戒指。在火光的映衬下,那枚戒指上映出的幽光是如此的一目了然!Erik索性把整个挂链扯了出来,让T’Challa看了个清楚。那枚戒指和链子相互碰撞着发出叮叮咚咚悦耳的声音,他说道:“真巧,这是我爸留给我的遗物!”

 

T’Challa按住他的手,示意他裹好毯子,脸上的笑意再明显不过,他说道:“Erik,你知道吗?德国的威廉皇帝和英国的乔治国王其实是亲戚,他们是表兄弟。”

 

“知道一点,”Erik皱了皱鼻子,意识到夜晚的严寒,他把扯着链子的手放回到毯子里,“是因为‘欧洲祖母’吗?”

 

“英国的山德莱姆·维多利亚女皇。”T’Challa点点头,继续说道,“他们每次写信问候对方,都会称呼对方‘My Dear Brother’,但是现在,他们还是把成千上万的年轻人扔到这里,因为难以启齿的理由。所谓的兄弟阋墙,最后搞得整个欧洲不得安生。”

 

“哼,那有什么关系呢?”Erik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德国人和英国人也不是亲戚,他们现在就坐在我们周围喝着酒,扯着头发许愿呢!可是死在前线上的是我们,因为枪子儿永远落不到那对表兄弟头上不是吗,T’Challa?”

 

士兵们在一起欢呼着,唱着圣诞的赞歌,没有人注意到篝火旁低着头的Erik说过的话。有人高呼着马上就到了就是第二天了!

 

天上飘起了细小的绒花,落在干涩的土地上倏地一下就不见了。T’Challa摩挲着右手上的戒指,黑色的部分粘上了点点雪花,他的眼神变得深情又柔软,“我父亲曾跟我说过,他有一个弟弟。”

 

Erik缓缓抬起头来看着T’Challa,,面前的人的侧脸被火光照得通亮,篝火中迸发出的星火从他们之间穿梭而过,“他们的父亲留给他们两枚一模一样的戒指。但后来,他们因为某些原因决裂了。”

 

T’Challa顿了顿,把头转了过来,恰好和Erik的视线撞在一起,T’Challa说道,“我父亲告诉我,他的弟弟当着他的面,把其中一枚戒指扔进了泰晤士河。”

 

Erik轻轻眨了眨眼睛,抖落了睫毛上的雪,说道:“我记得我爸爸的日记里写道,某一天,他用一条手链,换回了这枚戒指。我估计也许那条手链现在正躺在泰晤士河里呢。”

 

“所以,你看,Erik,”T’Challa环顾四周正在庆祝的众人,“你说错了,英国人和德国人也有可能是亲戚啊!”

 

大朵大朵的雪花飘散在来自异国的军人身上,越聚越多的白色覆盖了原本土地上的黑色。士兵们自发倒数起来:

 

“五!四!三!二!一!”

 

无数瓶朗姆酒在这一刻被打开,这幸福洋溢的一刻,被无数句不同语言的“圣诞快乐”包围的人们,不论来自何方,说着何种语言,都互相拥抱了自己身边的每一个人,也许对方听不懂自己的语言,但那热情的双手和明亮的眼睛无疑显露出最棒的祝福:

 

和平!

 

Erik忍不住流泪了,就好像一个失去多年的宝物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自己多年来苦寻不得的和父亲的联系,就在这样一个特别的圣诞夜里呈现在他的面前。那名为归属的情感正在他心中发芽生长。

 

T’Challa的泪水也慢慢流下。他知道在这一刻,父亲生前最大的遗憾已经被了结了。一切都不曾离开,那枚令他牵肠挂肚的戒指如今正完好无损的戴在面前这个名叫Erik·Stevens的年轻人手上!

 

他们看着对方,然后不约而同地笑了。他们就这样静静地在随风飞舞的冬之精灵中一边流着泪,一边笑着。既没有拥抱对方,也没有抱头痛哭。温暖的气息在他们周身流动着,仿佛此刻不是白雪皑皑的隆冬,而是积雪消融的春天!

 

“Erik,我冒昧问一句,”T’Challa轻轻擦干眼泪,“你的父亲,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Erik抬起头看着漆黑的天空,任由雪花落进自己的眼睛里,“他在上一次王朝战争中牺牲了!那时候我才两岁。”

 

“他也许在冥冥之中指引者我们,Erik,”,T’Challa说道,“在我们暂时道别之前,让我们敬我们的父亲们一杯吧!”

 

“等一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Erik的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他感觉到T’Challa似乎话里有话。

 

“听我说完,Erik,”T’Challa按住他的肩膀说道,“你的戒指证明了一切,能遇见你对我来说意味着太多了!但是,每年只有一次圣诞节!昨天不是,明天也不是。”

 

T’Challa的话戛然而止,Erik如梦初醒,当太阳升起来之后,这一切又会恢复到一年中其他的日子里的模样,没有什么足球赛、啤酒、罐头或者压根听不懂的祝福。他们握住的不再是对方伸出的手,取而代之的,是钢铁铸造的步枪。Erik睁大着双眼问道:“现在我们既然都已经坐在一起喝酒了,又为什么还要继续打下去?”

 

T’Challa放在Erik肩膀上的手在剧烈地颤抖,“Erik,这次圣诞节是一个意外,没有人知道是谁先走出了第一步。但是他只是一个在1914年,我们一起做过的梦。等到几个小时之后,很快,我们就都要清醒了!”

 

Erik的眼神黯淡下去,在人群中是那么格格不入,却又无人在意他的失落。他意识到了这个故事本就注定的结局:只在今天,我们才能坐在一起欢庆!也只有今天,血缘才在这混乱的战争中显出一丝温情,让本不该交集的两个人坐在同一片土地上。等到天亮起的一刻,他们的枪口就会又一次指向对方。下次见面,说不定就是你死我活!

 

T’Challa正面对着Erik,一半脸被火光映照出暖煦的橘色,另一半脸庞化作与黑夜融为一体的漆黑,他说道:“希望我们的父亲看着我们,如果,我们都能活到这场战争结束的那一天,我们才真正的可以坐在一起欢庆。所以,Erik,所以请坚持到那一天好吗?”

 

“你能和我一起吗?”Erik反问道,“你会和我一起吗 ,T’Challa?”

 

Erik凝望着对方的双眼,他等待着那个他期望的答案。

 

那双坚毅的眼睛没有让他失望:

 

“我会的!我们会的!我相信你,Erik!也请你相信我好吗?”

 

Erik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道:

 

“我等着那一天!”

 

雪似乎没有先前那般洋洋洒洒,而是逐渐平和。Erik已经不怎么记得接下来的事情了。他只记得T’Challa把一只小纸条悄悄塞进来他的口袋。

 

上面用法语写着一行在伦敦的地址。

 

冬天的结束没有带来好消息。Erik随着部队换防到了伊普尔。随着春天的到来,那些战场上制造的尸体开始散播出没完没了的鼠疫。每个士兵都为了捕鼠焦头烂额,但是没人肯用这些大个头的东西充饥。

 

军队在这里投放了一种新型武器,是一种有毒的气体。对面的联军被这东西吓得魂飞魄散,Erik随着军队一起向前推进了三公里左右,但弥散的毒雾也让他们不得前进太远,只得原地扎营。那些因中毒的而窒息的尸体奇形怪状,让Erik感到不寒而栗。他开始感到害怕,希望T’Challa没有驻扎在对面的军队里。

 

现在,Erik和老Simon,Bill还有Hilger一起待在战壕里,不出意外,他们还要几个小时才可以换岗。前方的视野因为浓雾而变得极其狭小。风中夹杂着那刺鼻的气味,在他们周围愈演愈烈。

 

Bill小声嘟囔着,这么浓的雾别再打到自己人。Hilger示意他安静,等下又要到炮击的时间了。天色已经有些变暗了,老Simon脸上担忧的神色越来越重。Erik实在忍不住问道:“你还好吗,Simon大叔?”

 

“但愿是我错了吧。”老Simon回答着Erik,但眼神仍然盯着前方。Erik和另外两位战友对这位老兵抱有十足的信任。但老Simon今天的表现实在是太反常了!让Erik隐隐觉得不安。

 

传令兵Paul弓着身子跑到了他们的机枪阵地。老Simon问道:“上面有什么命令?”

 

“是撤退命令,Simon大叔!”Paul一边调整着呼吸一边说道,“上面让所有部队在一个小时后统一后撤五公里!”

 

听到这条命令,老Simon担忧的神色立刻缓和了许多,“谢谢你,Paul,这命令来的真及时!”

 

Paul看了一眼老Simon,冲他敬了个军礼,说道:“后方阵地见,我会为你们留点朗姆酒的!”

 

“路上小心,Paul!”老Simon冲他回敬了一个军礼。Paul点了点头,立刻转身飞奔去了下一个阵地。

 

“你在担心什么,Simon大叔?”Bill问道。

 

“雾太大了!我们看不见对面,同样的对面也看不见我们。”老Simon说道,“好了,小伙子们,打起精神,再坚持一个小时,我们就可以……”

 

老Simon的话并没有说完,打断他的是阵地前传来的一声巨响!Erik和Hilger被气浪掀翻在地,老Simon的背对着前方的阵地,结果直接被冲在了地上。Bill的惨叫随之而来。他的双眼覆盖上了一层诡异的颜色,双手正胡乱地在地上抓着。正当他想要把手伸向自己的眼睛时,老Simon一把上前扯住了他的双手,把他拉到了地上!

 

第二声巨响随后响起!

 

Erik这才意识到老Simon担心的是什么了!联军趁着大雾弥漫调整了他们的火炮阵地!Erik的心当时飞快地跳了起来,正在这时,老Simon直接将他吼了回来:

 

“进掩体!快进后面的掩体!”

 

“你和Bill怎么办?”Erik脱口而出问道,结果下一秒炮弹掀起的尘土就让他安静了下来。

 

“这是命令,下士!”老Simon在此刻完全看不出先前那副忧心忡忡的样子,“你们立刻到掩体去!我带着伤员撤退!”

 

Hilger抹了一把脸上的尘土,声音因激动变得尖利:“我们不会扔下你们的!”

 

剧烈的爆炸声越来越密集,老Simon的脸哆嗦着:“别愣着!我可不想把你们也拖到掩体里去!”

 

Erik明白了眼下不是逞英雄的时刻,再不下决定,这支机枪班组极有可能在这里全军覆没!他咬了咬牙,拽起身边的Hilger翻出了战壕。

 

他拉着Hilger只跑了不到五十米的距离,剧烈的爆炸声再次覆盖了上来。他只感受到身后的Hilger猛地冲到他背后把他推到在地上。等Erik再次从地上爬起来,眼前的阵地已成为了一片火海!他茫然地环顾四周,而老Simon和Bill的身影并没有出现。

 

又是一瞬间就丢了性命!悲伤的回忆涌上Erik心头。他俯下身子跑到Hilger身边,Hilger的眼眼镜不知道飞到了哪里,Erik轻轻摇了摇他,但对方却只能吐出几口鲜血——他喉咙上那狰狞的伤口让他正挣扎在死亡线上。

 

Erik低声安慰眼神已经涣散的Hilger,“再坚持一下,我们马上就到了!”,他背起这个瘦小的大学生,但此时这样一个人的重量几乎要把他疲惫的身体压垮。那原本几步之遥的距离似乎远在天涯!Erik几乎是匍匐在地上,一点一点朝着掩体工事靠近。在新一次的爆炸声响起的一刻,他带着Hilger一起翻进了掩体里。

 

Erik扶住Hilger摇摇欲坠的身体,高声喊着:“卫生员!”可等他转过头去,看见的却是Hilger那睁得硕大的双眼和已经涣散的瞳孔。Hilger的手紧紧攥着胸前一只小小的口袋,Erik在那里面找到一张揉的发皱的照片,上面赫然是一个笑得甜美的姑娘。

 

Erik轻轻合上Hilger的眼睛,把那张照片重新折好,放进他心脏前的衣袋里。尽管Erik知道自己没有时间悲伤,但他还是为死去的战友悼念着。

 

正在这时,Paul从掩体的拐弯处踉跄着冲了出来,他的胸前有一个巨大的血洞,Erik听到他的呼嚎:“快跑!!!!!有……”

 

Paul的下半句话还没说出口,就力竭般地倒在了地上。随着Paul倒下,一个穿着深绿色军装的人举着黑洞洞的枪口出现在了Erik的视野里。Erik保不犹豫地拔出了腰间的手枪,对准了面前的人。借着掩体里熹微的光线,他看清了来人的面庞。那张他记忆里熟悉的面容。

 

T’Challa!

 

Erik的愤怒达到了顶峰,他的手忍不住微微颤抖:“你杀了Paul?”

 

“我们的士兵打中了他。”T’Challa也看清了对面的人,他脸上的表情明显的扭曲了一下。他当初最担心的事情恰好就这样真的发生了。

 

他们的手指都扣在扳机上,扬起的灰尘就在一束束细小的光柱下来回翻飞。时间静静流逝,Erik正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雪夜里那份温存的约定让他的心脏仿佛炸裂开来,但战友的尸体散发出的血腥味又让他的头脑叫嚣不停!他感受到有某种温热的液体慢慢划过自己的脸颊。

 

他意识到他根本不想杀死眼前的人,他想起了数月前那个美好幸福的瞬间,他们都怀揣着希望等待着重逢的一刻。但如今,Erik更希望被炸死在阵地里,被流弹打中的人是自己!他手中的枪似乎变得越来越沉重,仿佛下一刻他就会把手枪摔在地上落荒而逃。他的眼睛扫过一旁Hilger喉咙上的裂口和Paul身上的血洞,他的脚又被牢牢地钉在地上。

 

“现在,梦该醒了!”Erik的声音轻的好像战地上一粒飞舞的灰尘。

 

枪声回荡在昏暗的战壕里。Erik慢慢地放下了手枪,他转过身,看到身后的沙袋上有一个明显的小洞。

 

T’Challa轻轻拨动手枪的转盘,看着一旁被打散的沙土,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我们的父亲们也许真的在我们身边。”

 

他们同时按下了扳机这不假,但同时,他们也都将枪口偏离了对方。

 

“现在,回到你的现实里去吧!”T’Challa放下了握着手枪的手。

 

“别忘了我们的约定啊!”Erik的眼神里写满了坚定,他迅速地转身飞奔向了后方的阵地。他知道他们没必要道别,因为这一刻远远不是终点!

 

阳光再次照亮他的脸庞时,他听到后方传来一声枪响。

 

 

 

1919年11月  伦敦

 

Erik走在街上,捧着地图仔细核对着十字路口上的街名。在这样一座都市里寻找一个地址是在有些困难。他注意到街角的邮筒处正站着一位邮差,于是思考了片刻后,他决定上去问路。毕竟整日穿行在街头巷尾的他们是最熟悉这座城市的人。

 

Erik快步走上前去,向这位正哼着小调的邮差先生打招呼:“上午好,先生!我是外乡人,想向您打听一下这处地址。”

 

“没问题!”年轻的邮差还没转过头就一口应下,他一边转身一边说,“你要去哪里?我准能……”

 

邮差在转过来的一刻呆住了,他正了正自己的帽子,惊呼出声:“老天啊!是你,居然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认识你吗?”Erik一脸茫然。

 

“是我啊,我是Serpens!我们在马恩河见过的!就是那年圣诞节!”

 

年轻的邮差激动地说着,Erik意识到了面前这个意气风发的青年就是当年停火阵地上那个腼腆的小家伙时,他也感到震惊:“你跟当初可不一样了!”

 

“那当然!毕竟都五年过去了!”Serpens顺道,“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

 

“我现在是个法国人了。”Erik无奈地摇摇头。

 

“啊,抱歉,我懂,我能明白,我在报纸上看到了!”他扬了扬手里的报纸说道,“Hilger和Bill,他们怎么样?”

 

熟悉的名字让Erik心头一紧,他低下了头说到,“五年前,在伊普尔……”

 

Serpens的表情凝固了一下,随后他的眼睛变红了:“老天啊!他们都是好人……我很抱歉……。”

 

“没关系,”Erik忍不住鼻子一酸,他拍了拍Serpens说道,“一切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是啊,战争终于结束了!”Serpens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你是来找T’Challa中尉的是吗?”

 

Erik不由得为Serpens的机智感到一丝惊讶,他回答道:“是,他留了个地址给我。”

 

“我带你去吧,”Serpens把自己的包放在自行车上说,“离这里不远!”

 

“谢谢你,Serpens。”Erik向他道谢,“他最近怎么样?”

 

“老实说,我也不清楚。”Serpens摇摇头,“17年我回伦敦休假正好碰到了他!他顺便请我去他家坐了坐。所以我一直记得他家在哪。但后来他被从我们那儿调走了,之后我没再联系过他。”

 

Serpens的话让Erik心中十分担忧,他想起在伊普尔他们针锋相对的那一刻,不禁打了个寒战!Serpens似乎看出了他的忧虑,连忙安慰他:“别太担心,他很聪明,不会那么容易的!”

 

Erik点点头,心里期望着先辈们保佑T’challa。Serpens带着他来到了一栋大宅子门前,上前叩响了门铃,一位女士从门里探出头来,问道:“请问有何贵干?”

 

“您还记得我吗?我是Serpens,T’Challa中尉的警卫员。我带来了中尉的朋友!”

 

女士的表情将信将疑,她的目光来回大量在Erik和Serpens身上。Erik本以为他们会被拒之门外,但门内一个年轻的女声传了过来:

 

“让他们进来吧,Okeye。”

 

“遵命,小姐。”名叫Okeye的女士回应道,为他们打开了大门。

 

Serpens整了整自己的鸭舌帽,见Erik终于拿到了“通行证”,他便跨上了自己的自行车,“看来没什么问题了,我就先走了,再见,Erik!”

 

“谢谢你,Serpens。”Erik向他点头致意,随后跟着Okeye走进了大门。一位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的姑娘站在大厅里,向他行了一个屈膝礼,“你好,你说你是我哥哥的朋友?”

 

“啊,是的,”Erik也有点不好意思地脱帽行礼,“我叫Erik·Stevens,我住在洛林,我们是在1914年的圣诞节认识的。”

 

“我知道你,”小姑娘领着他坐到客厅的沙发上,“我叫Shuri,T’Challa是我哥哥。哥哥在信里提到过你,他说你是我们的堂亲。”

 

“啊,”Erik把自己带着的挂链摘下来,递给了Shuri,“是的,我们有一模一样的戒指!”

 

“我小时候经常羡慕哥哥有一枚漂亮的戒指,”Shuri轻轻摩挲着这枚戒指,那温柔的眉眼像极了T’Challa,“Erik堂哥,我很高兴你来到这里,爸爸生前一直希望可以在听到他的弟弟的消息。”

 

“我也是,Shuri。”Erik说道,“我父亲在上次普法战争中去世了,尽管我已经不怎么记得他了,但他真的很想念自己的哥哥。”

 

“看来我们的父亲们在冥冥之中保佑着我们,几十年后让他们的子女又重新聚在了一起。”Shuri不无感叹地说。

 

“你说话可真像T’Challa!”Erik忍不住笑道,“T’Challa现在在哪?”

 

Shuri的眼神黯淡下来,Erik的心不禁揪了起来,良久,她才开口说道:“堂哥,我不知道他在哪里。”

 

Erik的表情变得错愕,他语无伦次地说道:“这怎么可能!他是个军官啊!为什么会这样?”

 

“他在索姆河战役中失踪了,”Shuri抽噎道,“到现在,我们也没有他的消息。”

 

Erik感觉自己的脑袋嗡的一声,他的声音变得颤抖,他对Shuri说道:“1914年,我们正好在圣诞节那天遇见,我们和朋友们一起喝酒,还约定说,等到战争结束的时候,我们再一起欢庆!”

 

Shuri抬起头来,“我知道,哥哥说那天他永生难忘!”

 

“Hilger,Bill,老Simon,Ben,Paul,他们没有一个人活着回来!我还要谢谢Ben这个酒鬼,要不是他,T’Challa也看不到我的戒指了。”

 

Erik擦干自己的泪水,对Shuri说道:“他在战场上救了我一命,为了我们的约定。所以我相信他,一定会回来!”

 

Shuri泪眼婆娑,她也跟着点头。Erik伸出手擦干她脸上的泪水,说道:“有很多失踪人员回到军队后需要身份核对,这要花很长时间!没准他现在就已经拿到了回伦敦的船票,或者,他已经站在门口了呢!”

 

Erik话音刚落,敲门声居然真的响了起来!Shuri示意Okeye去开门,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又是我,Serpens!我十几分钟前刚刚来过!”

 

Serpens的声音喘着粗气,他似乎刚刚跑了回来。Shuri和Erik一起走到了门前,Erik问道:“Serpens?出什么事了?”

 

Serpens慢慢抬起头来,笑得像是泰晤士河上的阳光,他指着自己的右侧,说道:“你们自己看啊!”

 

Erik顺着Serpens指的方向看去,一个衣着破旧但站的笔直的人正冲着他们微笑。

 

嘿,我刚好像还为他哭过!

 

Erik和Shuri上前狠狠拥抱了他们的兄长。Erik说道:“我来履行约定了,T’Challa!”

 

T’Challa看了看Erik,又看了看Shuri,笑得越发灿烂,他拉住他们的手,高声说道:“今年的圣诞节,大家坐在一起欢庆吧!”

 

 

总有一天,战争会结束。枪炮会被腐蚀,绿草会再次生长。届时一切伤痕都将不复存在!

End.

【Erik/T'Challa】Pray For Me (Part.7完结)

if世界线,假如Erik被老国王带回Wakanda为背景的故事。

黑金,金黑无差(貌似)

 @大盾的小翅膀比心给你,献给你我的相识!

彻底放飞自我的产物!

本章致敬的依然是蜘蛛侠漫画还有一点点亚尔斯兰战记。轻喷。

前篇戳 1.    2.    3.   4.   5.   6.

7.

 

小时候T’Challa曾经问过父亲,心形草为什么是心形的。父亲给出的回答是:

“每一个服用过心形草的人都会彼此心意相通。”

T’Challa此时躺在自己的卧室,就能感受到正徘徊在生死边缘的N’Jadaka微弱的呼吸。从见到N’Jadaka的第一眼起,他就对这位堂弟有一种莫名的愧疚之情和一种难以言状的微妙情绪。他一直以为因为他们是血亲,而N’Jadaka在外迷路太久,他希望补偿他。

Shuri最先发现了N’Jadaka还活着,用shuri的话形容起来就是:在心形草的作用下还剩一口气,能不能醒过来要看巴斯蒂神保佑了!

但T’Challa却能感觉到N’Jadaka的呼吸在日渐增强。可就在昨天,他感受到N’Jadaka的呼吸不再变强了,像是他自己在抑制自己的康复。

你到底有什么秘密,N’Jadaka?

T’Challa想不通这一切,他轻轻阖上双眼,准备将烦恼抛诸脑后,安心度过这个夜晚。

“堂哥,堂哥!快点!电影就要开始啦!”一个稚嫩孩童的呼喊让T’Challa从梦里苏醒过来。周围的景物不再是他的卧室,但他记得这里,一个小私人放映厅。小时候,他的父母常带着他来这里看一些其他国家的电影。

他顺着声音望去,一个十一二岁的小男孩正捧着爆米花向他招手,而他的脸有几分像N’Jadaka。

“这就来!”一个稍大一些的孩子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T’Challa转过头去,不禁愣在了原地。

那个被男孩称作“堂哥”的白袍少年,正是多年前的自己!

T’Challa看着男孩跑过来拉住了少年的手,蹦蹦跳跳走进了电影放映厅的大门。

面前的景象太过诡异,T’Challa笃定自己正沉浸在某种隐秘的梦境之中,但眼前这里的一切,少年自己的穿着,地毯上的花纹,走廊上吊灯的位置,都和记忆里别无二致。T’Challa伸出手触碰到了面前大门上的金属门栓,冰冷的触感揭示着眼前所见的真实性,这着实让他感到心惊。

正在他还在思考这一切的时候,一个温和的女声从他身侧飘来:“原来你在这里啊!等你好久了!”

他转过身来,一位身材高挑,挽着头发,穿着Wakanda传统长袍的女性,向他眨了眨那双金色的美目,继续说道:“跟我来吧,这间屋子的人已经满了。”

说罢,面前的女性半转过身去,示意T’Challa跟上她的脚步。T’Challa在原地怔了一下,反问道:“你是谁?”

面前的女人再次转过身来,半眯起金色的眼睛,神态看起来有几分慵懒,嘴角却依旧笑着:“你要把时间都浪费在这里吗,King T’Challa?你来到这里难道不是为了寻找答案?快跟上来吧!”

说罢,女人不再理会T’Challa那怀疑的态度,开始一边向前走,一边自顾自说道:“你一定觉得自己现在正沉浸在某种梦境之中,my King。有时候,我们会相信我们拥有所谓的‘梦境分身’。他们就和我们一样真实存在,只有在梦境的十字路口,‘分身’才会彼此相遇。你为什么要怀疑呢?刚刚你不就遇见过他们吗?”

“我父亲曾告诫我,双眼所见不一定是真,女士,你明显不是一个所谓的‘分身’,但你为什么会知道我的名字?”尽管T’Challa意识到对方没有恶意,但他对眼前这个一身Wakanda打扮,却顶着一双金色瞳孔的女人保持着一种微弱的警惕,而这种警惕却在他们对话的过程中逐渐降低。面前的女人给T’Challa一种莫名的信任和依赖感。又多了一种莫名其妙的直感让T’Challa感到更困惑了,他也更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

女人带着他绕过一个又一个回廊,终于在一扇被铁荆棘环绕的大门前停下。女人向他伸出手说道,“借你的戒指一用。”

女人眼中的金色纯粹的像是落日下的河水,T’Challa最终还是决定冒一次险,他摘下了手上的戒指,扔给了面前的女人。

女人将那枚扔过来的振金构成的戒指放在手心,继续向那扇大门走去,她走过的地方荆棘带刺的藤蔓无一例外的自动褪去。女人用戒指轻轻叩击了三下门,开口说道:

“Είναι το αίμα του, άνοιξε την πόρτα.”

周围蔓延的荆棘瞬间碎裂,女人推开有些锈蚀的大门,将戒指扔回给T’Challa,向他招手示意他可以进来。

这间房间和T’Challa想像中并不一样,不是某间巨大的放映厅,到更像是一间享受下午茶的休息室。一台巨大的放映机放在房间中间的巨型圆桌上。女人按下了放映机的开关,对T’Challa说道:“请坐吧,my King,很快就要开始了。”

“你要给我看的到底是什么,女士?”T’Challa不解道。

“嘘!”女人用手指了指白色的投影屏,示意他安静,看着渐渐出现的画面,女人的声音在那时又一次响起,她说道:“从前有一位国王,为了他的国家,杀死了他的弟弟。”

“这我知道,女士。”T’Challa回答。

“那个罪恶之夜,出于愧疚和善良,”女人顿了顿,“他把弟弟唯一的儿子带回了他的国家!”

画面上,T’Chaka国王牵着一个看起来八九岁的小男孩,走下了飞机,等候着他们的是国王的妻子,王后Ramonda和国王年长一些的儿子,王子T’Challa。

T’Challa不禁呆住了。

女人像是早就预料到他的表情,她笑了笑继续说道,“在这里,国王一家抚平了那个孩子失去父母的创伤。他的哥哥和他一同长大,两个人互相约定。”

画面上出现了少年和男孩的身影,少年对着弟弟说道:“这次你来当黑豹国王,我来当你的巴斯蒂守护神!”

画面到此戛然而止,开始了新的切换,女人在一旁进行着独白:

“两位王子一天天长大,年轻的王子希望为父报仇,找上了臭名昭著的军火商,但他却得知了当年丑陋不堪的真相!”

闪白过后,已经长大的王子,和年老的国王正在祭祀之地对峙的场景出现在投影屏上。王子的声音里充斥着绝望:“你就不该带我回来!”

他把自己的戒指扔给了堂兄,头也不回地走开了。

T’Challa下意识地按住胸口,那枚属于小王子的戒指如今正挂在他的胸前。是在那天的夕阳下,濒死的小王子托付给他的。T’Challa清楚地记得当时他说的每一句话:“如果可以的话,把我的戒指放在属于我父亲的祭坛上吧!”

女人的念白打断了T’Challa的回忆,“后来,老国王去世了,但小王子发现兄长正陷入一个巨大的阴谋之中,离家多时的他不顾一切赶了过去,接回了兄长,就在那天的夕阳下,他们终于放下了父辈的恩怨,和解了。”

画面上,两位王子在拥抱过后各奔西东,到需要他们的地方去了。如果这是个美好的童话,故事到此基本就该画上圆满的句号。可惜,现实并非如此。

闪白过后,出现的是祭祀之地通明的烛火,和兄长冰冷的棺椁。

已经是亲王的小王子尝试了一切方法,都不能唤醒自己的兄长。直到那一夜,恶魔来到了他的面前:

“午夜时分,Erik·Stevens,告诉我你的答案!是你回到Wakanda的机会,还是,兄长的性命!”

小小的放映厅里空气仿佛在凝滞。画面上的亲王和家人做了最后的告别:

“人终有一死!但至少我存在过,这就足够了!”

午夜的钟声响了起来,亲王面向恶魔毫无惧色地说道:

“拿走我的机会吧!”

血色的光芒霎时填满了画面,黑暗中熟悉的声音再次出现:总有一天,我会回来!

最后一帧胶片放映结束。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来:

“那是Erik·‘Killmonger’·Stevens作为N’Jadaka存在过的故事!现在他终于如约回到了故乡。”

T’Challa感觉到自己仿佛被人扼住了咽喉,他紧紧盯着已经花白的投影屏,快要被撕裂的双眼涌出了炙热的泪,“他不该就此被人们遗忘!”

“意料之中的答案。既然如此,那么也许你们还有机会,”女人的声音听起来带着慈母般的温柔,“去打开那扇门,然后去见你想见的人吧!”

T’Challa听罢转过头来问道:“你究竟是。。。。。。”

等他把视线转向身侧,他的眼神一瞬间变得敬畏和感激,此时此刻,他的面前哪还有什么女人!只剩下一只巨大的金瞳黑豹正伏在桌案前,眼中流露出笑意,向着门的方向扬扬头,示意他打开大门。

T’Challa站起身来,将双臂交叉在胸前,向着这位守护Wakanda的古老神明行礼,然后他快步走向了大门,将其推开。

轰然出现的光芒刺得他睁不开双眼,视野再次恢复色彩,那静谧的紫色天空昭示着他已经置身于古老的先祖之地。而面前的景色,是他再熟悉不过的振金矿山顶。

他的堂弟N’Jadaka就坐在他们过去亦或者现在一起观看夕阳的地方。T’Challa默默走上前,坐到他身边,呼唤他的名字:“N’Jadaka。”

他的堂弟看到他的一瞬间差点从地上蹦起来,“操!T’Challa?你是怎么跑到这里的?别告诉我你这么快就让人刺杀了?!”

“冷静,N’Jadaka!我还活着!”T’Challa面对这样的质问哭笑不得,“指引我来到这里的是巴斯蒂女神。我来是为了带你回家。”

“让我做你的阶下囚?免谈!”N’Jadaka的态度十分坚决,“你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个?那我劝你趁早滚蛋!”

“不,N’Jadaka,”T’Challa并未理会对方粗鲁的发言,“既然你曾那样活过,就不该被遗忘!”

两个人互相直视着对方的双眼,T’Challa的眼中充斥着热切的期盼,而N’Jadaka的眼神里更多的是震惊。最终,N’Jadaka先别过了头,他举起了手,无奈地对T’Challa说道:“看来你都知道了。”

“N’Jadaka!只要你想,你随时都可以醒过来!为什么要抑制自己伤口的愈合程度?”

他们的身份仿佛对调了,似乎T’Challa才是更年轻、更冲动的那一个。N’Jadaka自嘲地摇了摇头,“我没法回去,T’Challa,现在的我不再是和你一起长大的N’Jadaka,所有人对我的印象都是杀人机器或者篡位者,我差点就杀了你,”N’Jadaka在这里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我不会去当一个囚犯,不自由毋宁死!”

“这一切不是你的错!”T’Challa的声音里包含着愤怒,“这本不该是你的人生!这一切是因为。。。。。。”

“因为我跟恶魔做了交易?”N’Jadaka打断了他,“算了吧,T’Challa,这种事情说出去谁会相信?”

“人们对你的态度是会慢慢改变的,N’Jadaka!世人需要真相!只要你还活着,我们就会有机会!”T’Challa仍然坚持着。

“T’Challa,Zuri死在我手上,Wakanda的内乱是我一手导致的,我还差一点连你也杀了!最后这一点就连我自己现在都没法接受!”N’Jadaka的声音变得哀伤,“这次不行,堂哥,我走的太远了!”

当这个既定的事实摆在他们面前,T’Challa觉得自己竟然无话可说。的确如他所说,他这一次的所作所为为Wakanda带来了一道难以掩饰的伤痕。但归根结底,他也只是那把划伤Wakanda的利刃,而并非挥动利刃之人。

T’Challa明白他不能如此自私,因自己的愧疚而让N’Jadaka回归显然不是什么明智之举。N’Jadaka似乎明白T’Challa的忧虑之处,他指了指远处平原上的大树,“你还记得那颗树吧?”

T’Challa点了点头,“那是已逝的黑豹们相聚之地,我第一次在这里见到我父亲,就是在那棵树下。”

“我小时候,老爸一直在私下里叫我‘N’Jadaka’我想你也看得出来,这是为了纪念他的哥哥,T’Chaka。”

T’Challa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为了Wakanda,他们不得已做出了选择。”N’Jadaka的声音平静的像是一眼潺潺山泉,“但是在我到达这里之后,第一个见到的场景就是他们并肩站在树下,向我招手。爸爸上前拥抱了我,他抱得很紧,哭得很伤心,但很快他又笑了出来,跟我一遍又一遍说着‘欢迎回家’!”

远处天边绚丽的紫色在逐渐变成灿烂的金黄。N’Jadaka的眼睛里闪烁着点点悦动的星火,他拍了拍兄长的肩膀,重复了多年以前他在这片世上最美的光芒下曾说过的话:“我并不是真的离开了你,T’Challa。就像我们的父辈,我只是在巴斯蒂神的指引下,永远在无垠的旷野里,朝着朝阳尽情奔跑!”

两个人的身影沐浴在喷薄而出的金色之中,天空中一轮骄阳屹立在祖先永恒的土地上,清风吹拂过草木仿佛吟唱着古老的歌谣,两位国王在这里俯视着名为黄金之国的故乡。

“国王已死,国王万岁!”

暖阳走进黑豹深邃的双眼,微笑着的身影消失在温暖的洪流之中。T’Challa睁开微阖的双眼,一束光芒亲吻了他脸颊上的一滴泪水。

他起身穿好长袍,直径来到N’Jadaka所在的病房。一旁屏幕上微弱的信号显示着治疗床上的人即将离开。

T’Challa静默良久,最终,他长叹一口气,如负释重般说道:“我明白你的心意,也不会阻拦你。”

躺在床上的人睫毛微微颤抖了一下,T’Challa继续说道:

“你说得对,你并不会真的离开,哪怕只有我,这世上也有记得真相的人,记得无论是你作为N’Jadaka还是作为Erik·Stevens的时光。”

屏幕上的曲线颤抖了一下。

“所以,请看着我吧,N’Jadaka!无论是这段人生,还是曾经的我们一起度过的时光,你所期盼的日子终于要到来了!Wakanda即将走向这个世界!”

T’Challa轻轻牵起N’Jadaka的手,就像他们第一次站在世界上最美的夕阳下时一样,年轻的黑豹,摘下自己手上的戒指,仿佛捧着黎明前的启明星一般,放进面前沉睡之人的手心,然后国王将那人的手再次紧握成拳,随之而去的,是阳光中最后的夜色。

“欢迎回家,弟弟!”

他将他的双臂交叉在胸前,那是迎接思乡的游子归来的手势。

屏幕上,跳动的曲线已悄然平静。

天上有两个太阳,地上有一位国王。黑暗的脚步已经成为过去。隐藏于世的黄金之国即将踏着这朝阳迈向这个绚丽缤纷的世界!

END.

注:巴斯蒂神用戒指开门的咒语是希腊文,因为Mephisto有一种说法是来自希腊文,含义是“不爱的人”

写在最后的几句:

过了这么久终于把这篇文写完了。这段时间也认识了不少圈内的太太们,心中可以说是十分开心了。不知道有没有小伙伴认出来我私心夹带的亚战梗咩?这是我第一次在LOFTER上写连载,自认为文笔是非常粗陋,结果每次都有小可爱给我支持和动力,感动感动,在这里给你们比小心心!

接下来估计要码不少小伙伴想看的圣诞停火梗了。考据使我头秃。

仍然谢谢看到我的文和莫名刀片的各位读者老爷没有把我扔出去炖粉条。在这里比心给所有喜欢双豹cp的小伙伴们,一路有你,七言暖煦!(我在说些什么。。。)

【双豹组】码几个双豹组的梗

跟着各位太太们脑洞大开,想了几个梗,如果有太太看到喜欢的话直接跟我说下然后把梗抱走就好👌
占tag致歉
①停火日
一战圣诞节停火日,留学巴黎的英军少尉T'Challa和家住洛林的德军下士Erik,在两军的停火阵地上一同分享了半瓶朗姆酒,在临时点起的篝火旁,他们发现对方拥有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戒指。
四个月后,他们在伊普尔的地堡里同时举起了指向对方的枪口。
②遗愿清单
Erik在被救活后得知自己身患绝症命不久矣。他坐在桌前写了一个晚上的大学时天马行空的“遗愿清单”。最后在一团又一团扔在地上的废纸中放弃了这项“宏伟”计划,倒在桌子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他的堂哥穿着一身休闲服,一只手里拿着他扔到地上的纸团,并笑着伸出另一只手向他发出邀请:“我们该出发了。”
他的心跳仿佛漏了半拍。
③英灵与魔术师
身为MIT精英的Erik从父亲那里学来了一些基础的魔术,在父亲去世后对神秘再无涉猎。直到某个深夜,鲜红的魔枪刺穿了他的胸膛。在意识几乎消散的瞬间,他握紧了挂在胸前的父亲留下的戒指。
耀眼的白光和升腾的烟雾将他拉回了现实,取代追杀者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儒雅青年。忽明忽暗的灯光下,Erik注意到了对方手上和自己极为相似的戒指。青年上前一步,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着十足的霸者之气:
“试问,汝乃吾契约之人?”

我自己估计是不太可能写这些梗了,爆肝作者伤不起,欢迎各位太太们评论😘